內蒙古自治區呼和浩特市賽罕區警方深夜接到一個奇怪的報警電話,電話那頭的女子喘著粗氣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我…我…我,我被變態猥褻了。”冷靜半餉過后,女子顫抖著聲音說道:“你們快來。”
問清受害人所在的小區地址,賽罕區警方連夜緊急出動,一刻不敢耽擱的迅速趕往案發現場。
幾分鐘后,民警來到小區的樓道內,一個頭發凌亂,衣衫不整,眼神渙散的美女坐在地上,雙手緊緊捂住胸口,仿佛受了很大的刺激。
她的四周有明顯被拖拽過的痕跡,腳邊不遠處還有一根半米多長的紅繩,身下的一塊白色薄布也沾滿了鮮血。
一名女警上前輕輕地將她扶了起來,隨手給她找來衣服披上,順著美女手指的歹徒逃離方向,民警立即對案發現場附近展開搜索。
這名歹徒究竟是誰?為何深夜犯下如此惡行?美女又是用什么方法驚險逃過一劫的?
電梯驚魂
很快,在警方的安撫下,美女極度害怕的狀態才有所好轉,她告訴民警,她叫小玲,是所在位置的小區住戶。
“歹徒想要強奸我,但是沒有成功。”小玲舉起滴血的右手,小手指的指甲蓋已經攔腰斷裂。
這是與歹徒搏斗時,不小心傷到的,連同腿上和胸口幾條駭人的紅印,都是掙扎時留下的痕跡。
她回憶起剛剛發生的事情還心有余悸,在她的娓娓道來中,民警也了解了這起案件的全部經過。
案發之前小玲剛與小姐妹深夜聚餐回來,結果司機師傅不熟悉路況就把她送到了地下車庫,此時車庫里空無一人,她還是鼓起勇氣下了車。
踩著六厘米的高跟鞋,嗒嗒作響的回聲在空蕩蕩的環境中顯得異常恐怖,小玲腦海中閃過幾個驚悚片的橋段,嚇得她一邊回頭觀望后方有沒有壞人,一邊加快腳步朝電梯走去。
“沒事的,不要自己嚇自己,不可能這么巧就遇上壞人。”小玲心里默念著這句話,步伐愈加急促。
按下電梯開關鍵,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,穿了一晚上的高跟鞋,腳痛得要命,小玲剛想扭動腳踝活動一下筋骨,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到驚聲尖叫起來。
一雙黑手在電梯門即將關上那一刻,突然伸出來夾在了縫隙里,隨著“咣”的一聲,電梯門緩緩打開,一個身穿綠色外套,臉上帶著黑面罩的男子站在了小玲的面前。
還沒等小玲反應過來,歹徒從包里掏出兇器抵在小玲的脖子上,順勢轉到小玲身后,壓低聲音對她說道:“不要說話,不要叫。”
瞬間小玲感覺脖子上冰涼冰涼的,她斷定歹徒手里肯定是一把刀,害怕受傷的她立馬停止了掙扎。
現在這個時間點,外面連個人影都沒有,又是在如此隔音的地方,如果歹徒是一個窮兇極惡的人,大聲尖叫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危險的境地。
小玲嚇得全身僵硬,她以為對方可能是想劫財,于是雙手顫顫巍巍地拿起小包就提到跟前,示意可以全部給他。
沒想到歹徒沒有任何反應,拖著小玲就往外面走,一路推推搡搡,小玲腦補無數逃跑畫面,最終都因害怕而放棄了這種想法。
“大哥,你要什么我都給你,你別傷害我。”小玲舉起雙手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哀求道。
“別廢話。”身后的歹徒使出全身的力氣把她拽起來,直接拉著小玲就往樓道走去。
進入一個樓道的小黑屋內,小玲被直接推倒在地上,她緊張得都快忘記了呼吸,歹徒花費太多力氣,坐著休息了一會,才打開房間燈。
小玲巡視一圈觀察四周環境,才發現這里是一個特別簡陋的鍋爐房,地上還鋪了一塊白色地毯,旁邊放著一個黑色背包。
她一抬頭,就看到歹徒正直勾勾地看著她,而剛剛抵在脖子上的壓根就不是什么小刀,就是一把小鋸子。
看到兇器無法造成太大危險,小玲松了一口氣,但是從歹徒漏出的眼神里,小玲也看出了他的不懷好意,危險正在降臨,這一刻她的大腦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。
虎口脫險
蒙面歹徒拿著鋸子,就朝小玲走來,欲哭無淚的她拼命往后退,卻被歹徒揪住衣服按在地上,直接趁她一個不注意騎在了她的背上。
小玲手腳并用慌亂地開始掙扎,突然脖子感覺像被鋸子劃到,劇烈的疼痛充斥著恐懼,讓小玲這個柔軟的女孩子精神高度緊張起來。
歹徒拿過黑包,拉開拉鏈從里面倒出一堆情趣用品,各色各樣的全部散落在地上,他撿起一捆紅繩,用力地想將小玲的雙手捆住。
束縛意味著任人擺弄,小玲心里自然明白,她鉚足了勁利用胳膊肘的力量,一下翻轉過來正面應對歹徒,閉著眼睛一拳一拳的打在歹徒身上。
但是畢竟力量懸殊,歹徒坐在她的腿上,她的下半身也完全動彈不得,看小玲沒了力氣就上手想要脫下她的褲子。
無助的小玲拼命喊了好幾聲都沒得到應答后,她打算以智取勝,于是裝出害羞的樣子對歹徒說道:“要不去我家吧,我家沒人。”
小玲心想,只有回家途中瞅準機會逃走,她才會有希望。歹徒愣了一下,還是沒有停手,他拿起紅繩繼續捆綁小玲。
小玲的胳膊都勒出好幾個血道子,她一邊求饒一邊反抗:“我求你放了我,我可以給你錢。”
“好久沒有這樣了。”歹徒猙獰著想要再次扯開小玲的牛仔褲,這個招數對他不起任何作用。
因為牛仔褲是緊身的,小玲又是坐在地上掙扎,歹徒費了好大勁都無法把褲子脫下,幾次操作累得他氣喘吁吁。
掙脫紅繩束縛的小玲也用指甲使勁撓著歹徒,她做了最壞的打算,只要指甲里有歹徒的皮肉組織,到時候警方抓他會更方便。
小玲心想,決不能讓他繼續危害下一個女孩。
撕扯之間,歹徒的衣服被她拽下一半,一件鮮艷的大紅色內衣若隱若現地穿在他的身上,而小玲的指甲也因為太過用力直接脫落流血。
為了制造慘烈的狀況讓歹徒恐慌,小玲把血全部擦在歹徒身上,這一招似乎起了作用,歹徒真的開始有點害怕起來。
在小玲的拼命反抗和大力暴打之下,歹徒用光了所有力氣,他喘著粗氣,全身冒著虛汗,壓低聲音說道:“算了,你走吧。”
他從小玲身上下來,小玲怕他跑掉,死死拉住他的衣服,虛脫地說道:“你先把我扶起來。”
“你放開,讓我走。”歹徒甩開小玲,急匆匆的拾起一地的情趣用品,慌亂的塞進包里,急忙打開過道小門就逃之夭夭。
從剛剛戰局中還未緩和過來的小玲,整理好褲子和衣服后,靠在墻壁上順勢蹲坐下去,眼淚也大顆大顆的掉落,這個意外的獲救讓她如釋重負,卻也讓她擔心歹徒會再次反悔返回。
她趕緊找到小包,從中拿出手機,慌亂地撥打了報警電話,受到驚嚇后全身無力的她只能坐在原地,等待警方的幫助。
全力偵查
“他微胖,個子也不高。”小玲抬頭望向天花板,回憶著歹徒的特征。
從民警調取的車庫監控來看,也印證了這個說法,嫌疑人離開鍋爐房后,輕車熟路地消失在監控畫面中。
“這種事情如果罪犯沒有及時抓到,很可能下一回手持兇器,升級成更嚴重的犯罪行為。”賽罕區分局的副大隊長分析著局面。
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將歹徒繩之以法,警方全部高度重視起來,安排人員對小區展開搜索,調取附近監控,也對居民進行了走訪調查。
根據歹徒逃跑時沒有使用任何工具的行為,加之對小區環境的熟悉程度,他的落腳點應該就在不遠處。
連續幾天的搜尋,警方認為歹徒可能就是兩公里之內的居民,最終按照嫌疑人的活動軌跡,警方把范圍鎖定在了三個小區里。
綜合小玲的描述,民警判斷嫌疑人可能是情感的缺失,或是心理不健康,才衍生出這樣的一個變態行為。
在監控里截取了歹徒的正面照片后,民警連夜對三個小區門口進行了蹲守,每天喬裝打扮觀察著進出的居民。
從來來往往的人群中,警方把目光鎖定在了一個叫武某的男子身上,民警調取了他的戶籍信息,把照片拿給小玲進行查看,最終確定嫌疑人就是他。
擔心歹徒劇烈反抗導致逮捕失敗,警方進行了嚴密的布局,在他下樓時抓住時機成功將武某按倒在地。
被抓獲的武某表現得很奇怪,他沒有像其他強奸犯一樣劇烈掙扎,也沒有激動的大聲吼叫,而是淡定的聽從民警指揮,乖乖把手伸出來給民警銬上。
而且從他說話的語氣和行為上,完全不像一個罪犯的樣子,反而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,警方還懷疑是不是抓錯了人。
但是很快,警方從武某的車里,找到了他當時犯罪的證據,除了作案時的綠色外套和黑色背包外,民警還找到了好幾件紅色內衣,以及眼花繚亂的情趣用品。
這么多的紅色內衣散落在后備箱的各個角落,也讓民警起疑,這究竟是他的特殊愛好?還是從受害女性身上扯下來的?難道他作案不止一起?
民警立即將他押回警局進行了審問,面對民警拿出的證據,武某一直低著頭不肯回答,最后甚至當眾痛哭起來。
哭了整整兩個小時,眼睛紅腫的武某才斷斷續續地說出了自己的事情。
妻子的冷暴力
“我的妻子有了外遇,但我沒有證據。”武某抽泣著,回想著與妻子生活過的時光。
他和妻子是中專的同學,兩人一見鐘情后就談起了校園戀愛,一畢業就在親人的見證下,走進了婚姻的殿堂。
剛開始各方面都很好,新婚夫妻,你儂我儂,但是不知發生了什么,幾年后兩人的感情就產生了裂痕。
這時他們已經有了一個孩子,武某為了給他們安定的生活,選擇外出打工賺錢,而妻子則全職在家帶寶寶。
孩子送入校園后,妻子整天無所事事,有一次他打工回來,就聽到小區那邊傳出風言風語,說看到妻子與鄰居發生了不正當的關系。
性格懦弱的他不敢當面去質問妻子,但是這也在他心里埋下了禍根,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妻子的行為,卻發現當初與她立下山盟海誓的人對他愈加冷漠。
態度也發生了180°的轉變,不但不與他溝通,就連晚上都不愿與他同床共枕,這也更加印證了他的想法,妻子出軌在他心中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情。
有一次,武某醒來,卻沒看到妻子的身影,他找遍妻子所有有可能去的地方,都一無所獲,他以為妻子跟人跑了,結果幾天之后,她又突然回到了家中。
武某問她去哪了,妻子愛搭不理地說去北京看牙了,武某將信將疑地進行了調查,卻沒找到任何她去北京的跡象,而且他還發現妻子的打扮也發生了變化。
這也讓他的內心備受煎熬,在長時間的欲望和各種怨氣之下,他迷上了污穢視頻和帶顏色的小說,心理健康也出現了問題。
“那些內衣哪來的?”民警拿出拍攝的后備箱照片,詢問武某。
“我買的,所有的都是我買的。”他受了刺激后就買了這些東西,下班晚上看到單身美女就產生了強奸的想法。
對于武某被刑拘的事情也震驚了武某的家人,就連他的同事領導也感覺不可思議,武某在他們心中,一直是個靦腆害羞,沉默寡言的人,他們不信武某會做出這種事情。
武某的哥哥事后也進行了反思,他覺得這種事情可能也與家庭有關,夫妻兩人有矛盾后,母親一直向著兒媳婦,不分青紅皂白就對他咒罵。
武某夫妻感情鬧僵要離婚時,母親還差點痛哭到暈過去,她不想兩人分開,但是武某妻子還是決絕地帶著孩子回了娘家,一走就是一年半。
一邊是妻子的冷漠,一邊是母親的打罵,武某的內心產生了扭曲,這些積壓已久的情緒難以消融,也讓他漸漸走上了極端。
這次作案失敗后,他還買了兩卷黑色膠帶,打算下一次犯罪時使用,但是還沒等他找到機會,就被民警抓捕歸案,接下來等待他的,就是法律的嚴懲和獄中無盡的悔恨。
他的誤入歧途也給所有夫妻提了個醒,遇到事情應該開誠布公的坐下來談一談,不要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才追悔莫及。
而作為孩子父母,孩子的感情狀態出現問題,第一時間不是對孩子非打即罵,應該了解事情原委后,做好教育引導,不要執拗的堅持自己的思想,讓所謂的“棍棒孝子”走上不歸路。




